明鲤(*/ω\*)渣渣灯

二三次两栖动物
写一点文(楼诚)
不写不看RPS及lolita
衍生/性转/可逆不拆
立志做个好画手/追求无性别主义
锐恐/精分/毒舌/神经
养老不上号,不定时出没

芍药

黑帮当家 花×风水先生 黑

有妖怪邪帝客串

民国上海背景

清水,成吨OOC

一发文完

触雷误入

还写盗笔同人时的产物,不太走心,在这里放一下【文没修过,麻烦捉虫】

不喜勿喷

感谢阅读!

【等等这个我好像还欠了篇番外。。。















    不知为何,天一连阴了七八天,不下暴雨但也不见晴,让人闷得慌,总之就是很反常。

    解雨臣连戏园子都懒得去,窝在后堂子里喝茶。

    癞子头在边上抱怨了半天后院闹鬼之事,解雨臣听得有些心烦。

    “那就去找个风水先生来看看,怎竟如此聒噪?!”他双眉一立,摔下茶碗,打断道。

    “是是是!”癞子头连声应着,退了下去。

    “哼,尧子一走,就当我没本事压人了?!一个个还不安生起来……”他捡起茶碗又呷了口茶,暗自冷笑道。

    “不过,也是时候再添个知心的帮手了……”他如是想。

 

    天终于放晴了。

    花儿爷心情大好,去戏园子过了把戏瘾,回转家来换上了秀秀从英国邮回来的西装,正想着去哪家茶楼喝壶碧螺春之时,癞子头进来了。

    “花儿爷,请的风水先生已经到后院了,您要见见吗?”他作了个揖道。

    “哦?去见见。”他的兴致陡然降了三分,冷声道。

    呵,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请到哪路大罗神仙。

    后院的芍药开得正好,红的粉的白的倒也热闹,只是那黑衣男子立在花圃前有些不合这美景。

    “齐先生。”癞子头自那男子背后唤道,“解当家来了。”

    那男子转了身,解雨臣才注意到他竟带了副墨镜,不着痕迹地又打量了一番。

    解雨臣印象中的风水先生一般都是穿着道袍的干瘦老头子,有的兴许还会背把桃木剑,至少在北平的神棍就是那种样子。但眼前这男人墨镜皮衣,还很年轻,看身形似乎还练过,这真是看风水除妖的?

    “瞎子见过花儿爷。”

    他倒蛮自来熟,还知道道上对解当家的称呼。

    “齐先生。”解雨臣微微倾了倾身子,算是还了礼。

    “花儿爷叫瞎子就行,黑瞎子,道儿上都这么叫。”他咧嘴笑着。

    “不知齐先生对我这园子闹鬼之事有何见解?”他端着解大当家该有的架子,平平道。

    “啧,花儿爷家的宅子风水自然是没得说,只是……”

    “请齐先生明示。”解雨臣微眯了眯眼,道。

    “只是这后院平日里大约是除了打理这花草的花匠少有人走动,阴气略盛,那上了锁的西别苑更是有妖气萦绕。花儿爷,瞎子想在那西别苑里住上三五日,做些法事除除煞气,不知花儿爷您……”

    “癞头,安排齐先生在东花厅里住下!”解雨臣少见地打断了别人,又接着道,“齐先生还是先帮解某看看是鬼闹还是人闹吧。”说罢便拂袖而去。

    “瞎子听花儿爷的安排便是。”他倒也不恼,仍旧笑着,完全不让人觉得那只是堆砌起来的假笑。

    多年以后,黑爷回忆起来那初次相见的场景,少见地露出了近乎温柔的微笑,说那是他见过的第二个这么美的男人,就像那日在院中的芍药一样。秀秀问第一个是谁,瞎子便立刻恢复成假不正经的样子,说要是他告诉秀秀了肯定会被打死。

    而花儿爷似乎对黑爷的第一印象不怎么好,回屋后对癞子头的脸色都有些差。癞子头知道自家爷生气了,但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心说那位齐先生是申三爷和青四爷让他给找来的啊,真不关他事儿……

 

    从后院出来后解雨臣径自上了趟街,回来后一连三日都没进后院一步,大小事务虽说没落下但多少有些心不在焉,还成天问癞子头有没有从杭州来的电报,答案自是让人失望的。

    第四日,解雨臣终于决定去后院看看。

    “花儿爷!”

    远远地便听见黑瞎子的声音。

    解雨臣忽然觉得这声招呼有点像,有点像青楼招客的妓女叫出来的,不免有些嫌弃他的殷勤。

    “齐先生。”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了句,视线却直接投向了西别苑,见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才暗暗松了口气。

    “花儿爷放心,您没开口我是不会擅自动手的。”黑瞎子在一边幽幽道。

解雨臣极快地冷冷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夹杂着几分敌意。

    “癞头,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要和齐先生谈谈。你把着门,别让人进来。”解雨臣低低道。

    “是。”癞头应着,退了下去。

    黑瞎子眼见癞子头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开口道:“花儿爷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么?”

    “你,到底是哪边的人?”解雨臣抬眼直视他,目光锐利,似乎是想把他看透。

    “诶?不是花儿爷您来请我捉鬼的么?”黑瞎子第一次这么直接地看着花儿爷的眼睛,心忽然就停了一下。

    “不是我,是申三儿和青小四儿。”他面色渐冷,道。

    “啧,原来是那两位~我说呢,癞子头前脚拿着那两位爷儿的信来请我后脚就有不知哪里来的小卒子包了两根金条说他家爷想向我买个有关您这宅子的消息。”

    “哦?他要什么消息?”

    “他想知道那西别苑里头有什么名堂。”

    解雨臣盯了他半响,才开口道:“我可以信你吗?”

    “花儿爷要信便信,不信也罢,总之瞎子是断断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来的。”他笑着,反倒让这番表忠心的话添了几分玩笑的意味。

    解雨臣忽然觉得自己可以赌一把,赢了可以清了心头之患把这假不正经的家伙收入麾下,输了……那便是输了之后的事情了。

    “呐,你知道那花苑里头原来住的是什么人吗?”解雨臣用眼神示意了下那西别苑,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道。

    黑瞎子也朝那边望了眼,脸色难得凝重起来,安静地等着答案。

    解雨臣的凤眸中流露出些许复杂的情感,缓缓道:“一只有千年道行的妖。”

    “千年道行?”黑瞎子挑了挑眉,似乎是来了兴趣,“我还以为不过是哪里跑来的小喽喽。”

    解雨臣当即白了他一眼,分明开始怀疑起他的身份来。

    “诶,花儿爷您听我解释啊!”他立马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道,“您家这妖道行已经高到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了!并非是瞎子学艺不精呀!”

    “哦?”解雨臣微眯了眯眼,并没有打消疑虑的意思,“是么?”

    “那妖不在这园子里头对吧?”黑瞎子深知光凭几句话并不能让解当家信了自己,便转向了西别苑,直接进入了正题,“令尊原是让那妖守着园子里的什么东西吗?”

    “不是。”解雨臣冷冷道。

    “不是?!申三爷和青四爷分明是因觉着那里头有啥老当家倒斗攒下来的宝贝才会想着要看看的吧?难道他们都错了?”黑瞎子有些意外。

    “宝贝?!呵,这年头做点生意要花多少钱打点齐先生不是不清楚吧?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好东西以至于要专门找只妖来看着的?”解雨臣有些鄙夷,头一回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

“是是是!”黑瞎子连声应道。

“他们,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而已。”解雨臣轻声道,但几乎每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嗯?”话题切换有点快,黑瞎子一时间没跟上。

“他们只是想给自己单干找个听上去好点的由头而已。”解雨臣盯着黑瞎子道,哪怕他其实只能看到墨色镜片上自己的倒影。

“单干?”

“你想啊,跟了十几年的老当家攒了一大笔钱,不分给‘忠心耿耿’的手下,只知道藏起来给自己的儿子,我们抢了那个没用的少当家以后打天下,这种话很有煽动性吧。”他眯了眼,似笑非笑道,“尧子不在了,他们嫌我做事太优柔寡断了。”

黑瞎子分明在他眼里同时看到了冷漠和怀念,忽然怀疑起解当家是不是被道上七七八八的事弄得有些心理变态了。

“花儿爷,您是说,申三和青四想单干才弄出这种噱头来?”黑瞎子很快抓出了关键信息。

“嗯,这宅子原来没这个园子,家父到上海以后才新建的,而且还不让下人进去,在旁人看来的确是个藏宝的好地方。”

“所以这园子到底是干嘛的?”黑瞎子居然还没有不耐烦,点了支烟问。

“其实,就是给那只妖当落脚处的。”

“老爷子主动的?”

解雨臣又白了他一眼,黑瞎子才意识到这句话有点小歧义。

“那妖和我们一家子都认识,关系很好,解家护了他好几代。”

“嗯……瞎子好像知道他是谁了。”黑瞎子不感意外,反倒若有所思。

“哦?”

“吴邪,对吧?”他笑起来。

解雨臣双眉微蹙,眼神也跟着锐利起来,深琥珀色的眸子中有种危险的气息。

在被眼刀捅死之前,黑瞎子不慌不忙地吸了口烟,缓缓地吐出缭绕的烟气,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有被灭口的危险。

“我不能让除解家以外的人知道他和我们有联系,他会有危险的。”解雨臣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蝴蝶刀,在手里甩了几下亮了刀刃,眼神却又平和下来。

“喂喂,花儿爷,您别这样。”他忽然意识到花儿爷可能认真了。

但是解雨臣已经开始向他逼近了。

“瞎子认识张起灵!”

解雨臣挑了挑眉,目光有些怪异。

空气似乎是凝固了。

“爷,”癞子头不知何时出现在解雨臣身后,“申三爷儿和青四爷儿到了,没说来干什么。”

解雨臣停了一下,冷笑道:“哦?他们也是要来趟这浑水吗?——不,他们从一开始在这水里,而且注定会被淹死。”

 

前厅。

花儿爷从后头踱出来,青色长衫衬得他身形颀长,其衣摆随着他的步伐有微微晃动。

“两位有何贵干哈?离清帐目的日子还有点吧?”解雨臣一掀衣摆坐下,癞子头极合时宜地端了茶上来。

“前些日子听闻当家的您后院闹鬼,咱兄弟两个总也放心不下,便来瞧瞧。”申三道。

“啧,其实也没什么事儿,”解雨臣低头呷了口茶,道,“不过是下头人以讹传讹罢了。再说也请了风水先生来看,并无大碍,劳两位费心了。”

“当家的您这话可折煞我两个了,当家的事儿就是兄弟们的事儿,何来费心之说?”

解雨臣暗暗冷笑,心说这小子嘴上功夫见长啊,照这意思西别苑的事儿他们还非管不可咯?

他抬眼,带着难以捉摸的微笑,本想给这两位敲敲钟的,却正好看见青小四儿瞥了眼癞子头。他的目光中掺杂了几分惊恐慌乱,不禁让解雨臣有些疑惑。

为什么是惊恐?

他一时想不出为什么青小四儿会害怕手无缚鸡之力的癞子头。

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力来。

“既然当家的说无事,那我们兄弟两个就先退下了,不打扰您休息了。”申三道。

“嗯,下去吧。”解雨臣放下茶碗,有些慵懒地抬眼,忽然就想到了什么。

两人的身影一消失,解雨臣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的,叫上癞子头直奔后院。

黑瞎子正自得其乐地玩着那丛芍药的花朵,完全没注意到后头进来的解雨臣。

“齐先生,”他努力的压住音量,“你说你认识张起灵,那么,他人在哪里?”

“哈?”黑瞎子对这问题感到很意外,转身,“张起灵?!我怎么知道?!这事儿您该去问吴邪啊。”

“吴邪没有回我的电报,我派去杭州的伙计也没有音讯。他现在没有半点消息。”

解雨臣感觉到了危险,是那种还有很多事不在自己掌控中的危险,尤为糟糕的是,他不知道吴邪的消息。

他从做少当家到现在管着这么一大票生意,每件事都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里,可以胸有成竹地喝口茶,唱会儿戏,这样的感觉还是头一遭。

他头也不回地叫了在边上默无声息的癞子头一声,要他过来,盯着黑瞎子,道:“你帮我看看,这是谁。”

黑瞎子当时觉得,花儿爷和他两个人中间至少有一个人是疯的——花儿爷疯在问了他这个问题,他疯在管了这档子事儿。

癞子头先前那种骨子里的奴性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淡淡地瞥了黑瞎子一眼。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黑瞎子就认出他来了。

“所以,真正的癞子头去哪儿了?”

虽然明知道不会有什么好消息,但解雨臣还是得问。

“死了。”

“青小四儿干的?”

他点了下头。

解雨臣什么都明白了,他几乎可以想象出来那种情形。癞子头被堵在巷子里,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半句话都没说,就死掉了。

他懦弱,他怕死,他除了能伺候好自家爷以外,唯一的优点便是忠诚。

解雨臣攥紧了拳头,蹙了双眉。

已经弄死尧子了,连这种小管事儿都不肯放过么。

他忽而松了拳,转身轻飘飘道:“我会让他们偿命的。”

 

也不知道黑瞎子是怎么想的,居然自己向解家的下人要来了喷壶、花剪什么的,顾自侍弄起后院的花草,尤其是那丛正盛的芍药。

“吴邪到底去哪儿了?”

黑瞎子正小心地修剪着那已在院墙上肆意横行数年的荼蘼,忽然没头没脑地开口,像是脑袋后头长了眼睛。

站在他身后的张起灵注意力并不在他提出的问题上,他视线的焦点似乎是在那些荼蘼花上,但又好像是越过了围墙,直到远方。

“花儿爷要不是顾忌吴邪,应该早就动手了。所以,”黑瞎子顿了顿,转身,“吴邪是不是在谋划些什么才迟迟不露面的?”

“那是他的事。”他终于回答道。

呃,张起灵的声音从癞子头身上冒出来,还真是让人难以习惯……

“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知道。不过,这不关你的事。”

严肃起来的黑瞎子也很难让人习惯……

 

    深夜。

“齐先生,齐先生。”

黑瞎子的房门被轻轻叩响。

他有些纳闷,这个点儿了花儿爷不可能会来找他。

他披衣开门,面前是个有点眼熟的小伙计。

“齐先生,申三爷要我来问问,您可曾打探出过什么消息没有?”小伙计低声道。

“……嗯,花儿爷不让我进那院子,眼下还没什么用得着知会申三爷的。”黑瞎子道。

“嗯,小的会回禀三爷的,打扰您了,您先休息吧。三爷再有什么吩咐,小的会再来。”说罢,小伙计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时。黑瞎子才想起来自己是在找花剪的时候见过他。

居然连内宅里都有眼线,真不知道花儿爷怎么睡得着觉……

他叹了口气,忽然有一种自己任重道远的错觉。

这边小伙计趁着夜色穿梭在复杂幽长的回廊里,脚下毫无声息。

突然,他猛地收住脚步,停在还亮着灯的后堂窗下。

“……找几个人到我跟前来告申三青小四儿的状好了,就说他俩名下账目有问题,要求提前查账。”

“是。”

“早早地选上几十名好手,到时候先把人扣下,谅那些喽啰也成不了什么事。”

“是。”

小伙计听到这里,微微皱了皱眉,匆匆离去了。

跟在后头的黑瞎子正准备追上去帮花儿爷清理门户,却忽然被人摁住了肩。

这力道不大但手下相当稳,不像张起灵的风格。

他一回头,竟是解雨臣。

“这么晚了,齐先生居然还有兴致出来赏月,不妨屈尊来与解某小酌几杯,可好?”解雨臣微微一笑,将他拉进了后堂。

黑瞎子不由怔了一下,估摸着自己应该是被当成偷听的家伙了。他一想到等会儿又少不了些口舌之争,不禁有些无奈。

花儿爷那么怀疑自己,居然还蠢到撞上枪口,唉……

 

那伙计趁着夜色潜出了解宅,径自翻入申三和青小四儿的住处,细细地禀报了所见所闻。

“什么?!你是说他要对我们下手了?”申三惊道。

“正是,小的亲耳所闻。”

“哼……你先回去吧,多加小心,难保姓齐的不会将你供出来。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是,小的先谢过三爷。”伙计说完,又行了个礼,出了屋子。

“三哥,我们现在怎么办?”青小四儿披着外衣,从里间出来,问道。

“那我们也只好先下手为强了,姓解的虽然狠了点,但还是太嫩,哼……”申三冷笑,“对了,先前要你去做了癞子头,那老家伙怎么还活着啊?”

“不知道啊,我问过下手的弟兄们了,他们都拍着胸脯说那老家伙已经入土了。小四儿实在想不出来是哪里出了纰漏。”

“算了算了,原本只是想借此给姓解的提个醒儿的,现在就让那老混蛋陪姓解的一起死好了,反正他们一向主慈仆忠。”

“是。”

 

“……要变天了。”解雨臣晃着杯中的红酒,抬眼,“齐先生,您都在我宅子里呆这么久了,想来那些妖妖鬼鬼的您也清的差不多了,您是不是该离开了呢?”

“花儿爷,瞎子还不能走!您府上有细作,您刚刚的计划已经叫他给听去了!他这会应该已经到申三的住处了!”

“细作?我解家上下都是跟了我十几年的老人儿了,要有细作早出事儿了。”解雨臣眯了眯眼,道。

“可……可他刚刚都替申三来给我传话了!”

“所以说,齐先生果然还是和申三有联系咯?”解雨臣冷着脸道。

“花儿爷,我……”

“够了!齐先生,夜已深了,还请您早些回去休息。两天后事情了了我会为齐先生送行。至于这几天,齐先生就不要再去后院了。癞子头,送齐先生回房间。”

“是,当家的。”癞子头微微欠了身,应道。

 

夜色中,申三和青小四儿亲自带人手将解宅团团围住后,闯进了解家大宅。

两人压根没遇上什么抵抗,直接就到了后堂。

解雨臣一身干练的皮衣,正呷着茶,见他们进来,不由挑了挑眉,道:“三爷和四爷来得真快啊。”

“当家的,我听说有人犯上作乱,这才带小四儿过来看看。”申三道。

“那可真还是应了一句话叫——贼喊捉贼!”

解雨臣挥手将茶盏扫落在地,陡生出的气势将申三身后的青小四儿连着几个弟兄逼得退了半步。

申三倒不是头一回见这架势,勉强稳了稳神,开口:“解先生,整栋解宅已经落在我的手上了,兄弟我只为求财,只要您将解家上下的生意都交给我,我自会放您和这一家子人的生路。”

“哦?三爷还是先顾顾自家的事儿吧。”解雨臣冷笑。

“你什么意思?”申三忽然觉得有些不安。

这时候,忽然有人匆匆进了后堂,跪在申三脚前,颤声道:“三……三爷,咱家宅子被清了……守家的弟兄全死了……”

身后的兄弟顿时大乱。

“什么?!”申三惊极,转头死死地盯住解雨臣,“你干了什么?”

“哦,不过是调人去抄了你的窝。”解雨臣淡淡道,又呷了口茶。

“……不怕,”申三吸了口气儿,定了定神,“不怕,解雨臣还在我们手上!”

 

“申三儿啊,这么多年你怎么就是没长进?”

“你真的觉得,你有生杀予夺的资格吗?”

解雨臣的语调波澜不惊,却又带着分明的愤怒。

“我告诉你,你和青小四儿的这两条命我早定下了。不只为尧子他们的冤死,还为你们暗中勾结日本人。你们做什么我都可以忍,唯独在卖国求荣这点上我决不姑息!今天你们谁也别想出这宅子一步!”

“都别乱!弟兄们千万别自乱阵脚!”

青小四在边上抖了抖,申三见了连忙高声喊道,期以稳定军心。

“砰”的一声,黑瞎子踹开边门进来,举着对匣子枪。

“花儿爷,别跟他们废话,我们走!”他低吼。

“这宅子里外都是我们的人!你们一个都走不了!弟兄们,上!”

这是场恶战。

两人退到了西别苑中,趁他们暂时还攻不进来补充弹药。

解雨臣似乎是早打算在西别苑固守了,居然早早在这里放了补给。

“解家最后一道防线还是第一次让外人见到。”解雨臣低声道,极其熟练地检查了武器。

“花儿爷您怎么也受过这么专业的训练?”黑瞎子想起刚刚对方颇似军校出身的身手,忍不住问。

“你也受过专业训练吗?”解雨臣反问。

“呃……在国外呆过一阵子有和同学玩过所以……”

“没有怪你瞒我的意思。”解雨臣道,忽然又盯着他,“你又回来干什么?”

他分明已经将黑瞎子强行送走了。

因为他疑心自己没有资格使唤这样的手下。

“如果黑瞎子不来您该怎么办?”

“等张起灵回来就成。”他漫不经心道。

“解当家!”黑瞎子换了称谓,正色道,“张起灵他不会分身术!真等他处理完仓库的是再赶过来您怕是早已经落入申三手中了!到时候您要解家上下怎么办?让吴邪又怎么办?”

“你怎么不问一句让你怎么办?”解雨臣似乎还相当悠闲,挑了挑眉,道。

黑瞎子一下被噎住,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在申三边上还有张王牌,有他在,他们还杀不了我。”解雨臣掸了掸衣襟,道,“至多受点苦,这个我还是很有自信的。齐先生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花儿爷还欠了瞎子工钱。”黑瞎子没好气儿道。

“哦。”解雨臣点了点头,也不见多余的神情,“我记着了。”

突然,外面的声音杂乱起来,密集的枪声,物体倒地声,人的闷哼声,余下的人似乎也匆匆撤走了。

“呐,小花,你没事吧?”

不知何时站在西别苑墙头上的男子露出暖人心扉的微笑。

他眉眼柔和却不乏英气,身上的黑色风衣衬得他身形挺拔,手中的柯尔特又为他添了几分锐气。

“你终于出现了,小邪。”解雨臣终于松了口气,道。

“跑掉的人起灵会处理干净的。”吴邪道,“解家还是你的。”

“好,谢谢你。”解雨臣展开笑颜来。

吴邪又提了提嘴角,像是被解雨臣的笑容感染了,眉眼微弯,笑靥如花。

正如那荼蘼。

“小三爷,”黑瞎子忽然插话,“来找我的仆役,是不是您扮的?”

“黑爷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我没收好身上的妖气?”

“不过是直觉罢了,想来您也不会放任一个细作呆在花儿爷身边。”

“……吴邪你和张起灵再把我身边的人换掉前能不能先知会我一声?”解雨臣有些无奈。

“花儿爷,小三爷这说不定是来不及和您……”

黑瞎子刚想替吴邪辩解几句,却被忽而转向他的解雨臣盯得发毛,不由住了口。

“那个人是我放在申三身边的。”

“您的意思是……”

“给申三的消息是我主动透给他的,偷听不过是做个样子防着其他的眼线,谁知道你也跑出来。”解雨臣白他一眼。

 

解雨臣忙过一阵终于可以偷个闲的时候,离那次动乱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他忽然想起还被欠了工钱的黑瞎子来。

信步走到后院,黑瞎子依旧在侍弄那些花朵。

解雨臣粗粗地扫了眼,似乎还多了几个品种。

他又看了眼西别苑。

其实那院子打理过后还是很不错的,如果让吴邪住上几个月,花草都会带上别样的生机和灵气。

“花儿爷。”黑瞎子笑着打招呼。

“齐先生留下来给解某当花匠吧。”解雨臣忽然开口。

“哈?”

“每月三十大洋,一季一结,就这么定了。”

“……成,都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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