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鲤(*/ω\*)渣渣灯

二三次两栖动物
写一点文(楼诚)
不写不看RPS及lolita
衍生/性转/可逆不拆
立志做个好画手/追求无性别主义
锐恐/精分/毒舌/神经
养老不上号,不定时出没

洛阳铲与解剖刀(21~24)【现代AU】

主 考古学者 楼 × 法医 诚

次 台丽 

阿诚哥没有遇上明楼但还是成为了优秀的人

助攻曼春出没

有原创人物

成吨的OOC,更多设定见前

触雷误入


16~20 

目录(港真就这种文量我都不好意思要目录但是强迫症不能忍)


专业内容都是我胡侃的,bug是我的锅,人物属于彼此

感谢阅读!







21


“小朱,你要他们拍个照,我让人把尸体带回去。”

明诚记了室温和尸温,又看了眼门窗和空调,道。

“知道了。”朱徽茵应道。

这时,她瞥见尸体边上有个戒指,抽了只证物袋出来,弯腰去捡。

“咦,这上头绑了根细线。”朱徽茵奇怪道。

明诚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不知从哪儿传了声电子声出来。

“滴——”

“小心!”明诚喊道,扑向朱徽茵。

“轰——!”

炸弹!

过了半天,几个警员缓过神来,尘土还没消散,看不见彼此,只听见朱徽茵的惊叫。

“阿诚哥!你没事吧?!”



22


明楼赶到医院的时候明诚正在手术室缝合伤口,朱徽茵等在外面。

“怎么回事?”明楼刚从外地回来,连行李箱都拎过来了。

“……是炸弹……”朱徽茵眼眶发红,别开脸去,道,“装在鱼缸下面的,一片碎玻璃扎进了阿诚哥的肩……那么深的伤口……都怪我……”

“别哭,徽茵。”明楼轻声道,“你归队吧,你们早点抓到凶手,就是给阿诚报仇了。这里我守着,你放心。”

“……阿诚哥也让我别哭……”她用手背蹭了下眼角,回身拿起自己还沾着血的白大褂,“明楼哥,你照顾好阿诚哥,我走了。”

朱徽茵套上白大褂,低头系上扣子,再抬头时目光坚定异常,随即消失在走廊尽头。

没过几分钟有个护士出来了,摘了口罩:“明诚家属在吗?”

“我就是。”明楼上前道。

“诶,刚刚不是个小姑娘吗?”护士打量了他一遍。

“那是阿诚的同事,我是明诚的哥哥明楼,刚到这儿。”

“行吧,进来接下病人,然后去办个住院手续,创口太深得留院观察,有感染还得再用抗生素。”护士注意到他熟稔的称呼,又见他长得正派,也不再怀疑,转身回手术室。

“好,谢谢。”明楼跟进去。

明诚披着病号服,其下隐约是缠了纱布的肩。他见是明楼,眨了眨眼,道:“你怎么来了?”

“嗯,听到消息刚赶过来。”明楼轻声道,“还疼吗?”

“还好,麻药劲儿还没过。”

“那我们先去办手续。”

“好。”

明楼尽管是做惯了学问的人,可在医院里办手续交钱拿药倒熟练得很,其间不仅抽空打电话跟家里知会了声,还订了拢霜阁的饭。

明诚见他跑上跑下觉得好笑,调侃道:“你一大少爷怎么在哪儿都这么熟?难怪总往公安局跑也没见人盘问你。”

“吭,明台那小子可没少折腾我,刚来家里的时候三天两头地病,不过身体养好了以后更闹腾了。”

明诚忽然有些嫉妒。

因为那一字一句里都是兄长对幼弟的疼爱。

另一边,拢霜阁的经理终于忍不住打电话跟老板抱怨起明楼:

“老大,你能不能和明楼先生说说,别把咱这儿当肯德基、麦当劳了?总要外带也就算了今天还让我找人给他送过去。咱这儿明明不是搞外卖的啊!”

明堂的小女儿明暕刚陪着自家老爸过完明家香新品发布会的场子,这会儿正在做SPA,接了电话听了半响才懒懒道:“哎哟你管他呢,外带不好吃也不是我们家厨子的错。诶,他要你送哪儿去啊?他研究所又加班了?”

“第三人民医院,好像谁受伤了,明先生让我们做点清淡的。”

“哈?”明暕顿时来了精神,“不会是我明台小叔又把自己搞进医院了吧?!行了,你赶紧让人煮点粥,我给咱家大股东送去。”



23


明暕拎着保温桶,敲了敲房病门,进门便道:“楼叔,我送饭给你。”

一抬头,小姑年便看见自家叔叔正在给个英俊的年轻男人倒热水,还很细致地试了温,脑子里只蹦出来五个字——楼、叔、要、栽、了。

“明暕,你怎么自己来了?”明楼抬眼道。

“我不以为是小叔又闯祸了嘛。”

明暕笑得天真烂漫,仿佛压根儿没瞧见她楼叔对陌生男人单方面的暧昧。

“喏,这是明诚,我朋友。”明楼道,“阿诚,这是我和你提过的拢霜阁老板,明暕。”

“你好,明小姐。”明诚笑了笑。

“你好。”明暕放下保温桶,道,“我让厨子煮的粥,加了些料,口味比较清淡,有利于伤口恢复。不过我猜楼叔肯定吃不惯,特意做了份草头圈子,但是量不多——姑姑说楼叔你又胖了。”

明楼不由干咳一声以掩尴尬。

“阿诚哥哥,你受的是什么伤呀?”

“碎玻璃割的。”

“哦,那得多补充蛋白质。楼叔,这几天我给阿诚哥哥送饭吧。”

“好啊,我中午没地方弄饭,那麻烦你了。”

明楼可是乐得省麻烦。

“嗯,没事我先走了,晚上我爸有应酬,我得陪着。”

明暕一出病房门,立刻掏出了手机给汪曼春发消息:

“曼春姐,我楼叔是不是要谈恋爱了?”

“哎呀呀,你也这么觉得?”回复来得很快。

“可是对方人怎么样?你熟吗?”

“我可熟啦!长得帅人又好,还会做饭,就是一直不知道人家有没有这个意思。”

“没事儿,这几天我先探探情况。”



24


明诚半夜醒来的时候,喉咙干得发厉害,头也疼,半天才记起自己是在医院,受了外伤还有点细菌感染。

他躺了一会儿,侧过身子,单手撑着缓缓坐起来,想找点水喝。

一抬头,他便看见睡在沙发上的明楼,他似乎是因为睡不惯,微蹙着双眉。

明诚一个人过日子很久了,习惯自己照顾自己,不愿再麻烦别人,可这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任由突然,或者说及时出现的明楼留下来陪床,翩然而至的明暕提出送饭他也没有拒绝。

这太不像那个从前的明诚会做的事。

诚然,他是个趋光性非常强的人,但他又深以飞蛾扑火为诫,与光保持距离。

因不得而希冀,恐复失而不近。

明诚不会应付这种异常的好感,他坚信感情有来有往。

他大约是不知道,感情里有种东西叫热量,悄无声息地从人身上流散到空间中,吸引来对此敏锐更热爱的生物。

比如蛇。

“阿诚。”明楼轻声唤道。

“你怎么醒了?我吵到你了?”明诚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

“没有。”明楼一笑,坐起身先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肩颈,才过来给他披上自己的外套,“是不是渴了?我去打热水。”

明诚不想他离开,可是没叫出声。

此刻他周身尽是明楼的体温,还有气味儿。

他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

海洋,林木,溪流,泥土,红酒。

带着独特的静谧悠远,却又不是遥不可及,还有人间的烟火味儿,似乎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像梦,又像家。

明诚鄙夷被引诱的自己。但面对明楼,他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良久,身后传来轻轻的叹息。

“阿诚,别这样坐着,喝了水躺下吧。”

明楼倒了水递给他。

“阿诚,出院以后来家里住吧。”

没有用商量的口气,反而近乎命令。

像他们头回见面时那样。

明诚喝光水,摇了摇头。

“是大姐想你和我们一起。当然,我也想。”明楼接过空杯放在一边,坐在他身旁。

明诚沉默着,垂下眼,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盯着脚前的地面,无声地拒绝。

“我告诉她,你是明氏孤儿基金资助的孩子,她很受触动。阿诚,你是个优秀的孩子,她很喜欢你。”明楼道,“你能遇上于教授那样的好人,已经非常幸运了,阿诚。现在你愿不愿意相信,自己可以更幸运一点,比如幸运到有一个家呢?”

明诚望着他,微微张了张嘴,几乎是要答应了。

“我希望我也可以幸运到能有你。”

明诚终于开口,却仍是在犹豫:“我……工作特殊,容易打扰你们。”

“家人之间不用担心互相打扰。”

明楼微笑,轻轻握住他的手,继续道:

“我很喜欢你,阿诚,我们每个人都很喜欢你。你应当被我们喜欢,你值得被我们喜欢。你不要担心,不要怕,好吗?”

明诚以为自己早不是当年的十岁孩童了,可事实上他到今天都还只是那个小阿诚。

但现在,他继续再十岁下去似乎也没有关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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