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鲤(*/ω\*)渣渣灯

二三次两栖动物
写一点文(楼诚)
不写不看RPS及lolita
衍生/性转/可逆不拆
立志做个好画手/追求无性别主义
锐恐/精分/毒舌/神经
养老不上号,不定时出没

花(四)【现代AU】

明诚先天性转


文风突变为玛丽苏

从没算清过年龄线orz

ooc,有一点点楼春【其实只有第二更有

个人不太满意这更,不知道自己在逼逼什么,下更一定给它完了!


感谢阅读!


目录

(三)







22


明楼是用了明诚的香水。


他并没有隐瞒的意思。


最好是叫她知道了又惊又羞地来问他。


可他也清楚自己是在妄想,俗称白日梦。


明诚是个隐忍的人,而且鸿沟横在他们中间。


要她跨过来?


呵,没这道理。


明楼开始去学校附近的小教堂。


也不祈祷或者忏悔,静坐半日。


想事,也想人。


他的心在明诚来巴黎时便被撞出一个口子。


因为不曾疼过,他以为这伤口早已痊愈,却没想到它暗地里溃烂生脓。


他止不住地想明诚,想她眼眸的纯粹透亮,想她嗓音的低沉温润,想她身躯的纤瘦有力,想她的人她的魂她的爱她的吻。


或许他应该忏悔的。


明楼忽然想到长姐。


要是给明镜知道他这心思,一定会抽死他,比那次还狠。


他不想再叫明诚为他哭。


她要是哭得梨花带雨或者惊天动地也就算了,可她偏偏哭得那样压抑,压得明楼都要跟着喘不过气来。


他闭着眼,轻叹了一声。



23


明楼第四次看见同一个男生送明诚回家的时候,终于发问了:


“那个男孩子是谁?”


“伊万,我们小组的。”明诚在厨房里一边料理活鱼,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俄罗斯人?”


明楼心里咯噔一下,俄罗斯早成了他的敏感词。


“啊?哦,他祖母是俄国人,好像还是个贵族?他现在是瑞士籍,不过上回去莫斯科是他带我们玩儿的。”


“他是喜欢你么?”


终于进入正题了。


明诚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上还沾着血呢,圆眼睛盯了明楼那么几秒,才道:


“他先生也在我们小组,结婚两年了。”


明楼被半口茶呛到,狼狈地找纸巾。


明诚看了会儿好戏,缩回厨房,才扬声提醒:


“纸巾在您背后,大哥。用完了记得放回茶几上,别又找不到了。”



24


明楼照例来了教堂,发完呆以后起身准备离开,后头忽然响起个声音,吓得明楼一个激灵。


“您是有什么心事么,大哥?”


他猛然转身,明诚背着画夹站在。


不知从哪儿来的风钻进教堂,游走一圈,如同一只粘人的猫咪,又在明诚的裙摆上轻蹭了数下,从大门悄然离开。


“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大哥,您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您是不是还偷开了我从莫斯科带来的伏特加?您连白酒都喝不了多少怎么能喝这么烈的呢?”


明楼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补救道:“我兑了苏打水的。”


“您真一个人喝闷酒了?”


明诚声音低下来,怒意不降反增。


“阿诚,你别多想,大哥只是……”


“我没生气。”明诚偏头故意错开明楼的视线,“大哥的事自然不用样样都和我讲的。我回家做饭了,您请自便。”


她说完,转身离开,脚步如常沉稳,可明楼听得心烦意乱。


他抓起外套追出去。


可半道儿上他就把人给跟丢了。


明楼估计他回家了也见不到她,干脆拐进了街角的花店。


植物的清香稍稍抚慰了他的烦躁。


花店店员过来接待,他随口就问:


“喜欢的人闹脾气怎么办?”


说完他又厌弃起自己的随意——他居然自信到只当她在闹脾气。


“玫瑰,加热吻,先生。”


明楼沉默了几秒:“那要十九枝红玫瑰吧,包得简单点,她不喜欢太花哨的。”


店员一边挑花,一边好奇地问这个东方绅士为什么要十九枝玫瑰。


“在我们的国家,”明楼道,“‘十九’是希望长久的意思。”



25


明楼回到家又等了十几分钟,明诚才提着菜进了家门。


“大哥好。”


她若无其事道,目不斜视地直奔厨房,自动无视了那把玫瑰。


“阿诚。”


明诚这态度反倒让明楼有些无措,他叫住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竟就这样僵住了。


“您该不会是想让我当爱的信使吧?”她瞥了眼茶几上的花,面无表情地撒谎,“对不起,大哥,我下午有小组活动,可能无缘见到您美丽的天使了。”


她居然可以对着明楼撒谎了。


她不由暗自惊讶。


毕竟这个和她用同款香水的男人想给别的女人送玫瑰。


她就不应该期待,有什么好期待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把剩下半瓶黑醋全倒进今晚的海鲜汤里——哦,不对,他可能得跟美人儿共进晚餐。


明楼无奈,拣起花束:“我算是把你惯坏了,阿诚,你真不懂我的心思么?”


花被递到她跟前。


明诚愣了愣,突然抓住明楼的衣襟,直直地盯着他的眸子:“大哥,您知道您在干什么吗?!”


“我相信我不会再错一次的,阿诚。”明楼揽紧她,像以前一样,又和以前的都不一样。


“可是,可是姐姐……”她垂下眼,手上松了劲,有点慌乱。


明楼收紧胳膊,把她摁到自个儿胸口上,柔声安慰:


“阿诚,你别怕。”


“我怕她又打你呀……”


“她是这世上顶好的姐姐。”



26


“天哪,大哥,我在威尼斯采风这几天你对我房间干了什么?”


明诚提着行李惊叫。


明楼闻声凑过来看了一眼。


明诚的书桌上散乱地堆着或手写或打印的稿纸,还有七八本砖头厚的专业书,床头柜上有两只用过的空杯,此外还有发皱的衬衣、打结的领带、凌乱的被褥。


明诚疑心明楼是被高中时期的明台给掉包了。


“我刚写了篇论文。”


明楼答非所问。


明诚翻了个白眼,走进房间开始整理:“您就不能去自己房间写么?”反正都是她收拾。


明楼倚着门框看她,越发觉得明诚上辈子会是一只园丁鸟。


“大哥你又用我香水!”


明诚把他的衣服扔进洗衣篮,不满道。


“怎么了?”明楼眯眼笑着,抱着胳膊道


“您这样迟早会有人注意到!”


“注意到什么?!兄妹俩用同一支香?比翼双飞不就是两用香么?”


明诚想了想,道:“也对,在国外都缩手缩脚的回国了更得躲躲藏藏了。”


她把一摞书塞进明楼怀里,又回身去拆被套抽床单。


“大哥你睡在女孩子房间里就不会膈应吗?”


“一家人为什么要膈应?”明楼反问。


“行,您有理。”


耍嘴皮子她还是有可能比明楼好一点的,但是比谁脸皮厚明诚应该毫无胜算。


她走到他跟前给他理了理衣领:“今晚上吃什么?”


“出去吃吧。”


“去哪儿啊?”


“你定。”明楼道,“我的卡都在你手上。”


“怎么?”明诚一把抽紧明楼的领带,挑衅般地抬眼瞧他,“嫌我不给你经济自主权?”


“哪儿啊,你是财政大臣,合该你管。”明楼也不生气,依旧笑着,自个儿松了松领带,“不过上回我就想问了,你这一言不合就揪衣领扯领带的毛病哪儿学来的?总不是我教的吧。”


“我也不知道,说不定我上辈子老是被你扯。”


“你上辈子不应该是园丁鸟吗?”明楼啄了啄她的唇。


明诚挑了挑眉,开口:


“大哥,您这星期的甜点份额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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