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鲤(*/ω\*)渣渣灯

二三次两栖动物
写一点文(楼诚)
不写不看RPS及lolita
衍生/性转/可逆不拆
立志做个好画手/追求无性别主义
锐恐/精分/毒舌/神经
养老不上号,不定时出没

花·番外三【现代AU】

明诚先天性转

台丽暗示

ooc,年龄不清,吐槽风日常

时间线:两个人回国一段时间后,明楼被迫(?)接任了明氏


端午特供,没底稿随手码的,见谅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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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


法定假期。


市中心高层公寓。


明诚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分明是醒了,却不肯起。


这太不像她了。


开玩笑,现在她浑身哪儿哪儿都疼。


就不应该让明楼喝酒的。


给了他机会借 · 题 · 发 · 挥。


明明才几杯红酒和半杯混了苏打水和冰块儿的伏特加。


居然还发起酒疯来。


要装也麻烦花点心思装得像一点。


明诚愤愤地想。


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她又加了这么一句。


“让我猜猜……”


明楼带着玩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阿诚一定是在心里骂我。”


明诚连白都懒得回头白他一眼。


“怎么,还生气了?”


他压着嗓子,用气声道。


手指轻轻描画她露在外头的肩颈。


像大理石雕像。


不用刻意靠近,就可以闻到大理石姑娘的味道。


仍旧是玫瑰和丁香。


她就是喜欢私底下用这些甜腻的味道,到了外面却又拿得体优雅明家香盖掉。


正如她只会在明楼面前撒娇,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抓着分寸的。


“今天过节,还要回老宅,大姐等着的。”


明诚忽然道,试图用长姐来阻止明楼的得寸进尺。


他的手已经到她背上了。


“还早。”


明楼笑得意味深长。


“对了,一直都没问您……”明诚努力转移明楼的注意力,“您习惯那几个助理吗?他们要是不行我来……”


“凑合吧,你还是坐在这个设计总监的位置上为好,你要是成天在我眼前晃我怕……咳……”


明楼没敢往下说,他怕怀里的人会直接一记肘击捅上他的肺。


距离产生美。


真的。


虽说零距离可能会产生更多更多的美。


“大哥,没想到您也有怕的时候。”


明诚揶揄道。


“怕把持不住么?”


明楼嘴上一时占了便宜,到底还是挨了一下。


“行行行我怕你行了吧,小东西……”


武力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如果有一个巴掌不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两个。


明台曾如此总结大哥大姐之间冲突的解决方式。


嗯,非常精要,很有实践价值。


明诚想。




这世上如果有什么事是干一回不能解决的,那就干两回。


这话明楼是不信的。


至少他的阿诚就是个例外。


干完以后他的甜点通常都会神秘失踪——好吧也没那么神秘,一般不是在隔壁小丫头家的冰箱里,就是被明诚自己吃了。


尽管如此,他还得在心里默默感激,明诚没有把搏击那套用到他身上来。


现在他也有点后悔支持明诚学搏击了。


“女孩子唱歌跳舞什么不好?!你偏撺掇她去学这种打打杀杀的东西!”


当年明镜如此训道。


明楼还记得他的回答是,“女孩子学点防身的没什么不好,说不定以后能派上大用场,况且她成天不是读书就是画画,也该活动一下筋骨不是?”


活动得真好,呵呵。


明楼收了收那些肖想,低声哄她:“别生气了,是大哥不对。”


“您倒说说,您不对在哪儿了。”


明诚挑了挑眉。


明楼认错,目的有二:哄大姐,哄阿诚。


反正他心里是不会真觉得自己错了的。


毕竟他确实很少犯错。


“我昨晚上不该喝酒。”


“这就没了?”


“还有什么?”


明诚一抽身坐起来,理了理凌乱的长发。


“我去买点菜,回去给大姐做饭。”


“不是有阿香么?”


“她也得回家过节啊,法定节假日。”


明诚终于回头白了他一眼。


明楼被她一白反倒放下心来,朝她笑笑。


有点犯规。


明诚想,俯身咬了咬他的下唇。


犯规该罚。




两个人开车回了近郊老宅。


客厅早有洗好的枇杷摆着,边上是一碟荔枝。


明台看来是早到了,在陪明镜聊天,倒是难得。


明诚正暗自惊讶着,明楼拎着菜走过,冷冷哼了一声:


“肯定是在打什么小算盘。”


“大哥,阿诚姐,你们怎么来这么迟啊?我都到好一会儿了。”


明台有点示威的意思。


“还用说?肯定是你大哥又睡懒觉了。”


明镜剥出一颗荔枝,道。


“我这不是买菜去了么。”


明楼装作委屈的样子。


“别把阿诚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明镜道。


明诚光看着,要忍不住笑出来,又被明楼哀怨地看了一眼,才一本正经道:


“大哥就是睡懒觉了。”


明楼朝她做了个“你等着”的口型,顾自把菜拎进厨房。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了饭,都聚在客厅聊天。


明楼茶正喝着,忽然起身出门,再回来的时候握着一把半开的栀子。


“这花今年开得特别好。”


他拈了枝递给明镜。


这边明诚也站起来去找花瓶。


“石榴也开的好,那株白的颜色很干净,就是摘不着。”


“大哥居然也喜欢折花了。”


明诚拿着剪刀和蓝绿色的瓷瓶走过来,道。


“花开堪折直须折。”


明楼道,瞧了明诚一眼。


明诚毫不示弱,面不改色地也横他一眼。


“阿诚啊,”明镜见明台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插道,“你这个瓶子哪里买的呀?颜色真好看。”


“以前去景德镇玩的时候自己配了颜色烧的。”明诚谦虚地笑笑。


“我们阿诚就是厉害,真是便宜了某位。”明镜意有所指地瞥了这个“某位”一眼。


明楼干咳一声,没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明诚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还要挂念煮着的粽子。


明楼偏挑了这时候添乱,抱了半碟荔枝进来。


“尝尝。”


他剥了一粒递到她嘴边。


“明大少爷还会伺候人啦?”


明诚说着,叼起那颗荔枝。


然后就被掐得闷哼一声。


隔着围裙掐的,不然明楼手上沾着的汁水能让她嫌弃一晚上。


明诚转头把果核吐进垃圾桶,问:“大姐和明台在聊什么,把你都逼进厨房里来了?”


“……明台……的女朋友……”


明楼的脸色不太好,低头又给她剥了一颗。


“怎么了这是?又不是男朋友。”


明诚调侃。


“是王天风的学生,姓王的算她半个爹。”


“你们俩的恩怨是该了了。”


“那也别用这种方式了。”


“得,看您这架势是了不掉了。”


“你到底向着谁?”


“我敢向着谁!”明诚觉得冤枉,“不过您这么一说,我可能知道是哪个女孩子了。”


“你认识?”明楼有点惊讶。


“原来在我们组里待过,明台偷跑进公司好像就是为了追她,后来两个人一起辞职了。”


“我就知道他目的不纯。”


“行了行了,你放宽心,那姑娘人还不错。”


明诚关了粽子的火,回身安抚性地碰了碰他的唇,却被摁着舔尽了沾着的荔枝汁水。


“甜。”


明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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